梦见锡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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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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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末 | 2006年09月21日

夏天已经过去,成都盛夏时的暑气早已无影无踪。对于未知的新生活,我依然没有任何准备。

我的书籍资料、我的音乐、我的电脑、我的衣服、我的工作、理想、爱情、朋友。我过去的那么多宝贵的积累和经验。需要的时候,它们都不在我的身边。

都是我自己选择的,一切都是前因后果。世事无常,何必执著。

从群山到大海,从大海又退回山里。结果不过是一次次重复的循环。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次远行。就像这天边的夕阳如血,不停燃烧又熄灭。那么,下一站又将是哪里呢?


关了灯听泰坦尼克的OST | 2006年09月14日

这是我有生以来听的第一张电影原声,专辑里面的每个音符都很自然的塞满了自己少年时代青涩的记忆。

每次听起来心里面都会很安详,会有很多很远很远的东西慢慢的爬将上来,在我眼前看不到的空间随着烟雾不断回转。例如被初春夜里的小雨润湿的石子铺成的中学门前的那条街道。


Midnight Mountain | 2006年09月05日

the Cathedral (大教堂)的著名金曲。有意思的是这首歌除了歌词和主唱的唱腔以外几乎没有什么厄运味道。相反让我想起80年代那些流行于欧美世界的Hair Metal,潇洒的吉他Riff,迪斯科节奏的打击鼓点,中间还来了一小段在给Joe Satriani致敬一般的Solo。the Ethereal Mirror这张碟整张听起来有意思要多一些,各曲目从演奏风格上并不是很统一,而且长度从8分多到1分钟的都有。贯穿整张专辑的是一直低沉扭曲加失真的音色和恶狠狠充满诅咒的咆哮的主唱声线,让人仿佛看到一副矛盾重重阴沉沉的充斥各种魔鬼、侏儒、恶棍、领主、商人、农夫的末世主题油画。加上最后一曲木吉他小品Imprisoned in Flesh,放在那里的感觉就象魔鬼们完成了一次人间的混乱的制造,正在黑暗城堡里面对着外面阴霾的天空微笑。


My Dying Bride | 2006年09月04日

很久没有接触rock,都不知道最新的资讯要到哪里了解。以前收藏夹里面的网站基本上全挂掉了……就是今晚在厦大那里随便拖了几个队下来,改天再听。

最近还是在复习老乐队,把我那陀mp3光盘包里面的东西全部复习一遍。发现还是My Dying Bride这样无论唱腔还是和弦都充满浓浓的厄运味道的队要对现在的胃口,居然里面还加了几段弦乐,我印象中MDB是支美国的队啊,而且貌似还是那种气若游丝一样的女声,就跟他们的队名一样“垂死的新娘”,因此当年我们还曾私底下用来八卦食堂门口声音也是气若游丝一般的卖打口的ppmm的……不过话说回来,看来听完这支确实有必要再去重新认识一下the Cathedral,他们的我倒只听过the Ethereal Mirror这张,也是邪恶扭曲充满厄运味道的和弦和唱腔。时缓时急,甚至还有原声吉他编的几个小段落。

其实我基本上都没有完整听过任何一支队的全集,因为有过几次碰上拉圾作品的经验,弄得跟吞苍蝇一般对乐队留下恶劣印象,唉。


这是海报:
http://www.painkillermag.com/images/event/lacri_poster_big.jpg

作为欧洲哥特金属界的超级明星,这支恐龙级别的团这几年的专辑在音乐风格上的探险愈显保守。尽管质量还可以,但是却让我觉得过于平淡。我个人最喜爱的却是他们92年Einsamkeit那张的第一首,那段落寞的钢琴前奏老让我与多年前的暑假开着电脑到清晨的生活联系起来。Lacrimosa 的悲剧叙事诗如果在2000年的Elodia宏大辉煌的场景下完全的落幕,可能会是最好的结果。但是每支新锐进化而蜕变为恐龙后都会重复这样的悲剧,以后的专辑只能依靠之前积累的名声和精良的制作卖钱。当然无论如何,我对他们这次的中国之行充满了期待,这将会成为我重新开始关注摇滚/金属/哥特的一个新起点—— 我已经整整差不多两年没有好好专心的关注他们了。

Lacrimosa这次巡演的意义绝对不同于三年还是四年前的Suede,主要是乐迷团体要比后者要来的狂热的多。他们已经不仅仅是啃着方便面的打口青年和喜欢海子式诗歌的文艺爱好者,还包含了大量的诸如游戏玩家、奇幻小说电影迷、神秘力量嗜好者、疯狂下载填塞硬盘的网络青年,当然还有高级白领和中产阶级……各种各样的有着无穷消费活力花钱从不含糊买原盘CD就能花上几万块的21世纪新生代。我口口上已经有数个朋友表示将砸锅卖铁届时分赴北京上海广州了。Lacrimosa 这次中国之行绝对是盆满钵满,这对对东方神秘的中国一直抱有浓烈兴趣的其它队绝对是一个强烈的刺激。我坚信不久的几年,各种力量、前卫金属、中世纪新古典阴暗民谣哥特的经典乐队将蜂涌而来,不管是否过气,大家还是会争先恐后的一睹这些曾经在自己世纪初的青春里面留下不可磨灭的回忆的团体的风采。只能说Suede甚至在他们来的那年已经在大陆过气,乐迷们已经认为不值得为他们专门花钱上京,在大陆的哥特/黑暗乐迷群体日益膨胀的大潮下,英伦的小资情调显得过于小家子气而太为纤弱了……

来自欧洲的黑暗音乐在世纪交替前后已经在中国大陆开始酝酿。起码98年的时候,广州的杂音就已经在介绍Current 93、Death in June 以及其它的阴暗工业乐和各种天国人声与仙音。包括在摇滚乐迷产生过巨大影响的《朋克时代》、《自由音乐》、《通俗歌曲》等杂志,在朋克的幌子下也开始陆续的介绍后朋、哥特,还有死亡金属。之后血色福音书、地下调频、极端音乐、重型金属等网络和纸质媒体推波助澜,在网络时代的暗潮下,各种或刚或柔的黑暗音乐在中国迅速形成了大量的乐迷圈子,先出现的是杂志附送的cd,然后很快就有相关的打口磁带、原版翻刻的盗版碟、甚至mp3翻刻的盗版碟大量上市,直到海量下载的宽带时代来临,一起涌现的是各种黑暗音乐主题网站、论坛、网络音乐杂志……他们后来甚至攻入了主流媒体,例如Lacrimosa、Nightwish,甚至In Flames都曾在国家级的广播或者电视台中作为节目的背景音乐。当年在广州翻着塑料打口拉圾的方便面青年,背着破吉他背井离乡到北京郊区租房子死磕的摇滚青年们也早已一个个衣着光鲜,成为了CEO或者超级明星。

趁着Lacrimosa来巡演的机会顺便回顾和纪念了一下这些年来中国的乐迷们,希望Tilo以泪洗面唱失意歌的时候,他那张苍白的脸看上去不至于过于肥胖。


我想不知道是不是我这几年特别是毕业工作以后的生活比较沉闷,所以才经常产生各种各样奇怪的梦并使我无比期待。决定从今天开始把每一个梦境忠实的记录下来,尽管很快就有很多细节随着苏醒迅速被遗忘,但是梦里的生活还是比真实的有意思的多。

先是印度不知道发生了撒子事,被美国为首的多国部队武装干涉。对应现实中的伊拉克。在梦里我看到一座双金字塔型的大厦反射着阳光,正在摇摇欲坠。但是印度政府运转仍然良好,他们决定执行反击,避免多国部队过多干涉,对印度的重要地区和城市带来破坏。我国政府貌似在劝说克什米尔地区暂时独立,并援引中国历史上某次后宫争宠为例,汗,不知道我这个梦的逻辑是啥子……然后梦境一转,就变成那次后宫事件。是哪朝哪一个皇帝已经随着梦境的过去而变得不可考。宫里有实力的妃嫔主要有三个,她们之间本来是互相制约的关系。在一次意外中催生了一个阴谋,唔我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这次宫廷阴谋的细节。其中一个娘娘从此失宠,且双目失明头发脱落,一个人凄凄惨惨的在冷宫度过了五十年。有一天她的女儿忽然来找她,带来两株人参,服下之后真气恢复,重见光明……然后自然是形势开始逆转,展开复仇行动。就在这个时候lz被一个电话吵醒鸟……


恶梦在继续 | 2006年08月19日

又是同样的一个梦,很多年了。高中时候有没有做过类似的梦已经不可考,而自走进20头的门槛以后,这个古怪又可爱的怪梦时常在每个没有防备的晚上来骚扰我。事实上对于正在奔三十的路上,生活不可避免的渐渐步入平庸的我,做梦已经是少数的使人兴奋而有新鲜感的事情之一了。我在一个阴天也可能是深夜作着长途旅行,火车、汽车、或者步行,沿途上有我的多年好友和亲人,他们和我微笑着谈天,不久个人挥手作别,下一站继续遇到另外一些好友和亲人,谈天后继续作别。车窗外面的天空一片阴霾,偶有几线光,照见很多白花花的小径往很远很远的地方延伸,小径之间填充着藤蔓和泥土,时有无名的虫豸或者小动物。如同童年时漫画里描写的冥界一般。昨晚我去了一个让我觉得留恋的已经忘记了到底在哪里的地方,回来我又骑着单车去寻找它,一路上充满了惊悚与危险。我路过一个街头烂仔的聚居点,小黄毛们穿着五彩斑斓的花衬衫,我一接近他们就站起来并往前走几步,无神的眼直勾勾瞪着我,其中也有我曾经认识的人,我走过他们跟走过普通的街市没有什么不同。后面又看到一群兵,也可能是一些武警,他们分散站在不同的制高点准备瞄准,我要路过的区域在他们的目标范围里面,战战兢兢走过了那一段路。另外一群军人在对着靶子疯狂射击。再往后的发生了什么已经没有印象了……后来我被半夜外面树和招贴画们在大风里面翻飞的哨声惊醒,多年来从来没有注意过成都也会有那样大的风,有个白天我看到树木由于缺乏抵挡大风雨的经验而摇来摆去。8月初一场突然的雷阵雨刮断了校内不少年轻修长的树,前几个晚上在半夜也曾出现持续了至少20分钟的雷电霹雳。加上奇怪的持续高温的天气,都跟我对成都以前的印象不同,让我觉得现在没有在现实中。我失神的看着天花板,微弱的白色光线照到晦暗的屋里,有小虫老想爬到我的身上,我轻轻把它捏成粉末,继续沉沉入睡。然后我发现自己住在一个凶宅,大学宿舍或者某些企业的员工集体宿舍,有一个大洞,先后有两位室友掉落进去再也爬不上来,我的手抓住洞的边缘用力上爬,脚下的泥土石块也不断下落,有几个人在上面拉我。我回顾了一下前后住在这里的已经有多人在年轻的时候意外死去,最后我和一个人说,我已经有了新的去向,会有一个安定的未来。


Puff, the Magic Dragon | 2006年08月12日

这是一个关于成长的童话故事:魔龙Puff独自住在海边。有一天它遇到了小男孩Jackie Paper,小男孩和魔龙交上了朋友。魔龙天天带着小男孩四处去游玩,渡过了许多难忘的时光。小男孩一天比一天长大,有了更多的朋友和自己的事情,越来越少出现在魔龙的身边。终于有一天,小男孩再也不会去找魔龙。伤心的魔龙孤独的回到了海边。

Puff, the Magic Dragon,你要快乐,你是一头不老不死的魔龙。


PUFF (THE MAGIC DRAGON)
Peter, Paul & Mary
(Yarrow/Lipton)


(Chorus)
Puff, the magic dragon lived by the sea
And frolicked in the autumn mist in a land called Honah Lee


Little Jackie Paper loved that rascal Puff,
and brought him strings and sealing wax and other fancy stuff. Oh!


(Chorus, twice)


Together they would travel on a boat with billowed sail
Jackie kept a lookout perched on Puff's gigantic tail,
Noble kings and princes would bow whene'er they came,
Pirate ships would lower their flag when Puff roared out his name. Oh!


(Chorus)


A dragon lives forever but not so little boys
Painted wings and giant rings make way for other toys.
One grey night it happened, Jackie Paper came no more
And Puff that mighty dragon, he ceased his fearless roar.


His head was bent in sorrow, green scales fell like rain,
Puff no longer went to play along the cherry lane.
Without his life-long friend, Puff could not be brave,
So Puff that mighty dragon sadly slipped into his cave. Oh!


(Chorus, softly)
(Chorus, loudly)

这首歌说的是发生在一头具有魔力名叫Puff的神龙与一个叫Jackie的小男孩之间的故事。
Puff是一头会喷火的魔龙,长久以来他一直住在海边的岩洞里,经常独自在薄雾弥漫的海中寂寞游荡。一天有一个名叫Jackie的小男孩来到了海边,他不像普通人那么害怕Puff,还与Puff交上了朋友。从此以后他们就天天在一起玩耍,Puff还让Jackie骑在他的脖子上,威风凛凛地带着他四处游历。但他们毕竟属于不同的两个世界,Puff是神龙,他不会死不会老也不会长大,而Jackie却在一天天的成长着,他接触了更多的人和事,有了更多的朋友和自己的生活。Jackie越来越少出现在海边,Puff孤独地窝在岩洞里不再那么生龙活虎,失去朋友的他伤心地连身上的鳞片也开始片片剥落。

评论人:35mm   2005-12-11 09:01:03     
我看过一个这首歌的评论“The lost innocence",PUFF是龙的名字,又是一个象声词,形容一整烟雾,很快消散,孩子的名字叫做Jackie Paper,Jackie是欧美一个很大众的名字,Paper是白纸,一张白纸很容易染上任何一种颜色,当孩子慢慢长大的时候,他就需要更多物质的的东西,自然他也就不会在喜欢PUFF了,而PUFF在没有了孩子想象力支撑的时候,只能象烟雾一样消失掉了。


复习考研,期待重新回到学校。这两年的生活平静而安逸,可惜我还太年轻,不认为现在已经是可以开始享受生活的时候。

以后我会常常想起银河科技的那些同事们,他们扎实的工作作风和乐观的人生态度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也会常常想起北海,这个不繁荣但很美丽的小城市。这里常年生长着阳光,沙滩,海浪仙人掌,还有很多漂亮的姑娘。


3月份开始北海的天气就开始热起来了,对于工作两年来肚子渐渐将军了起来,踢个球冲上个两三次就上气不接下气的我,对这个夏天实在是充满了憧憬和期盼。每个周末下午到游泳池泡上一两个小时,游上个千儿八百米,又或是叫上几个同事干脆就到银滩畅游,追搏海浪,然后搞搞日光浴,怡情又健身。可是今年的天气真tm跟老子过不去,三月份自那次周末据说搞了一次人工降雨之后,一到周末不是阴雨连绵就是狂刮北风气温骤降,一直到今天,一个周末都没有拉下,除了五一我到外地去了。五一后的那个周末,星期六清早7级的北风说来就来,我晚上裸睡,又没有盖被子,健身没出效果,反而还感冒了两个礼拜,办公室空调一开,不是咳嗽就是鼻涕,间或还来几个响亮连续可导的喷嚏。同事小欧辞职要回成都去了,说好今天再去银滩一游,我干,天刚亮暴雨就下个不停,看样子至少要下一整天。这两年的天气,真是古怪的紧。

ps: 最近在看封神演义,觉得那些掐指一算就知天机,以顺应天道为名而下山助周灭纣的阐教诸仙诸圣,实在比不上那些明知天意,仍要奋手一博的截教门人及闻太师、申公豹、通天教主来的可爱。象赵公明的几个妹妹,什么碧霄之类的,明明知道下山必死,天数难逃,听到兄长死讯,还是义无反顾气势汹汹的反天行事来阵前复仇。 而文王,俱留孙这些家伙所谓的大圣人大仙人,自己的亲儿子亲徒弟被杀,掐指一算知道所谓天意后,屁都不敢多放一个。最可怜是老龙王,自己的亲儿子被哪吒虐杀(抽筋),跑去天庭告状,天庭的人说日后哪吒要助周灭纣,老龙来告他是逆天行事,屌都不屌老龙王,这可怜的家伙怏怏离开后还在南天门被哪吒毒打了一顿。所谓天数真是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