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锡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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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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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于中秋 | 2006年10月06日

不知怎地就想起八月份校庆时候来参加学校校庆的大群校友们,开着车,拖家带口,前后簇拥衣着光鲜,红光满面谈笑风生。一种不知怎么让我战栗的喜庆。

同时就想起另外一群人,比如我的表哥,现在在我们县城的菜市场卖青菜,据说九十年代是个有志青年,辞了国企的工作下海弄潮,至少前几年还能当众大声的训斥他老婆,现在只有被他女儿大声训斥自己嘿嘿陪笑的份。还有我那个本科没有念完就莫名消失了的同学,我们和他失去联系已近4年,包括我们这几个十几岁时甚至七八岁的时候就和他关系很铁的哥们,他家人现在也找不到他,一年多以前据说有人见过他在合肥的一条小街上租了个店面出租影碟不过现在那条街已经拆迁。七月在县城老家和几个儿时就开始认识的家伙喝酒吃夜宵吹牛到凌晨,他们一直在讨论现在县城做哪一行比较有的挣,还有没有少人注意的有机会的行业,或者哪里是否需要一个装潢工。我一边和他们碰杯说顺一边笑着说以后有什么好买卖我也要凑一份。他们对我作为一个重点大学毕业后在外地城市工作,准备可能又要去读研究生的这么一个家伙有点鄙视,或者说有一种不信任的离自己的生活很远而达不到的愤恨。很多人生下来就被淘汰了,更多的人在生活的各种历程中也渐渐的被社会淘汰和遗忘。

又想起各种升官发财出国买房结婚的多年的同学和朋友们提起自己母校的那种悠然自得,不知道在陕西卖猪肉的才子,包括我的表哥和我那失踪多年的同学,在县城街头期待一个安装的职位的朋友,在谈论起他们的各种母校的时候,什么时候是否也能象他们一样气定神闲。


我发现自己对爱冲动干傻事的年轻人有难以言喻的好感,这恐怕恰恰是自己越来越衰老的标志,仅仅是悔恨年轻时冲动的事情干的太少.

发信人: mjxian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信区: SCUExpress
标  题: 初生牛犊不怕虎,再次表达对03同学的敬意
发信站: 四川大学蓝色星空站 (Wed Sep 28 23:54:04 2005), 站内

        你们来自一个我们相当陌生的地方,2年近于封闭的大学生活
        磨练了你们的意志更锻炼了你们坚定的求学精神,你们的归来
        带来了川大的新文化,新旧文化一开始的冲突必然是尖锐的.
        回老校区不久,你们就做了一件让老校区的老师同学们瞠目结
        舌以前无法设想的事情: 由于堂堂跨国公司微软的不守时间
        观念,要占用你们上课的教室,直接就把演讲人员轰出教室.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略显粗糙,可是道理不糙,你们是好样儿
        的!你们的行动,狠狠煽了某些散漫惯了的人的一记耳光.大学
        生的校园,高官权贵本来都要让三分,何况区区几个商人.我从
        你们的傲骨看到了川大未来的希望,你们将成为改变川大风貌
        的一代!稍加磨砺,必是可造之才.完全不必理会已经腐朽了的
        老生们的那一套,老的东西总是僵化的.只要确保不违法乱纪,
        不违背论理道德和人类价值观,大胆的向你们觉得不合理的一切
        叫板吧,把腐朽僵化的东西全都烧掉,未来归根结底是你们的,
        愿你们拥有一个崭新的世界!

※ 来源:·四川大学蓝色星空站 lsxk.org·[FROM: 蓝色☆空] 


Summer of my dream | 2004年11月11日

这首歌很有感觉, 第一次在我耳边出现是当年川大那群要毕业的小伙子自拍的dv里面. 配以校园里如画的风光, 高大的梧桐树和茂盛的叶子, 还有那些教学楼, 那些食堂, 那些运动场上一个个飞扬的身影, 路上一个个的女生纷纷擦肩而过. 

我现在每天中午独自一个人在一条被太阳照的发白的路上往返于办公室和食堂, 太阳依然象那部dv里面那样的明亮, 盛夏的热烈却无影无踪, 只留下一张张数码的照片, 一首首数码的音乐, 一个个数码的id在bbs上仍在无穷无尽的为那个逝去的夏天唧唧歪歪…


洗了个冷水澡~ | 2004年04月19日

今年的第一次啊,其实在川大的日子已经很少洗冷水澡了。跟广西不一样,成都的自来水是冷到透骨的。恩,已经决定走之前的几个月好好锻炼好身体的,冷水澡当然也是手段之一了。起码身体要恢复到刚入学时的状态,高中时体能多好的,常常搞体育运动,还拿过几个校运会亚军,冠军是那个广西的区少年冠军……到了大学就整天好吃懒做了……


碎瓜最喜歡的一張,有些小小的惆悵。這真是要命,人一老就容易變得小資起來,什麽傷感啊惆悵啊這些詞眼老是往頭腦裏鉆。試考完啦,工作也有啦,校園一下子就遠去了。深夜遠處的火車汽笛聲總是很清晰,我不是個樂於漂泊的人,所以這樣尖利的聲音總是讓我感到刺痛,它意味著離開。汽笛一拉起就將有很多熟悉的東西,那些地方,那些人們,他們都被一下子甩到身後很遠的地方,紛紛消失不見。這從大一那一年開始就讓我慌得難受。四年後卻終于又簽了囘了開始的地方,就在自己心愛過的姑娘身邊。在成都,我始終只是揮霍盡自己的年華後興盡歸鄉的過客。而貫穿這四年的,始終是一聲聲的汽笛和不斷甩到什麽終于消失不見的風景。不想再下新歌啦,硬盤上的一年都聼不完,每首歌都讓我想起一個已經找不囘的情景,唐朝的天堂常常出現在高中懶散的星期天午後,超載曾經讓我在高三初冬的黃昏的公路上頂著風沉著控制自行車超過一個個行人,聼我思念的城市時我就那樣在教學樓頂呆呆看著太陽落下看著小城拖著悵悵的影子歸入沉寂,而走失的主人響起時頭上已經繁星滿天路邊則是晦暗的髮廊和搔首弄姿一堆堆站著的女郎,Kurt Cobain的Rape me讓我在高考中特別安靜,許巍的歌把我送上火車。大一時反復聼著Laibach 一個人大步走到東區自習,大二在Burzum的叫聲中昏睡在教室裏,大三沉浸在Radiohead的迷亂中,大四好像一直在跑,跑去參加招聘會,考試前匆忙跑去自習,然後又跑去考試。現在終于可以停下來了。這一停,就到了盡頭啦,學校,這個曾經憎恨過的地方,沒想到一下子就到了離開的時候了。

For Matha 剛好結束,該睡覺了。明兒早不知道有沒有太陽,高中時一本正經的在日記裏說早晨太陽的血紅比黃昏還要讓人恍惚。啊,現在之冷,已經快到黎明了。terror twilight ,其實這個專輯一點不恐怖,英式的調調很輕鬆的,只是也是有些惆悵。啊,灌累了,杲杲之,這幾年光灌水了,身材變得之畸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