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收获。听了 1 张爵士,2 张 indie,2 张暗潮,3 张金属,4 张民谣。看了半本小说和两章英文技术文档。打了俩小时的羽毛球兼吃了顿二郎田鸡。然后今晚打吉他英雄3之摇滚传奇打 high 了……
顺便截个图,我选的是鸡冠头老师,恩恩……
话说 GH III 的选歌的确是赞。我下了它的 OST,一个41首歌,准备听足一个礼拜。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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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截个图,我选的是鸡冠头老师,恩恩……
话说 GH III 的选歌的确是赞。我下了它的 OST,一个41首歌,准备听足一个礼拜。爽~

没错,就是40年前的今天。全美国,乃至世界各地的摇滚青年和花童们齐聚纽约市郊的小镇。50万人共享三天以“和平与音乐”为口号的音乐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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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祭举办的消息,很短的时间就传遍了整个西方世界。自由、和平、爱、梦想、摇滚乐……传奇的1960年代就此完美闭幕。1970年代,伍德斯托克的传说漂洋过海在东亚的日本和台湾扎根生花。从1980年代开始,伍德斯托克和它背后的故事也终于得为中国大陆的老百姓所知。1990年代伍德斯托克卷土重来,94年的泥巴大战和99年的新金与电子生力军唤醒了老嬉皮们的记忆和唤起了新生代的热情。而自2000年的北京迷笛音乐节以来,以伍德斯托克为主要模仿对象的户外大型音乐节已经在大江南北遍地开花,甚至已经成了振兴地方经济的新刺激点之一。
后世人每举行大型户外音乐节,往往会有一呼百应的超级明星和人山人海的观众,会有都市青年的快意消费以及白领的假日狂欢,还有从传统报刊到微博客各种媒体全方位多角度铺天盖地的报道。而在音乐节的报道中,Woodstock 这个词总会被不同的发音和文字以敬仰的口吻重新反复提起。但它却“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这是永远无法重现和复制的三天,因为世界上只有一个乌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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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算有人再设下这个赌局——用生存赌自由,用客观赌幻想,用酒肉赌鲜花,用金钱名利去赌精神升华,用肉身的欢娱去赌灵魂的解放。特定的生存环境与文化氛围下谁还有勇气,去以百倍的信心与热情投入这场必输的赌博?
—— 杨波,《盛世摇滚》

如前所述,前几天电脑出故障了,周四晚的这场演出没来得及及时记下来,故今晚凭记忆随便流水帐一下。这次光顾着冲进人群POGO了,没有拍照,只好盗链一下豆瓣上的……
AK47的歌我还真没怎么听过,记得很多年前通俗歌曲还是什么杂志上附赠CD曾经有他们的一首“川流不息”,印象已经不是很深了。不过大名久仰很久了,多年前流行说金和新金那会出了很多重型摇滚乐团,AK47、扭曲的机器、痛苦的信仰都是其中的佼佼者。
一直感觉占据一渡堂那地方的都是以稳稳当当的中产阶级比较多,一陀衬衫扎西裤戴着眼睛的人三三两两的坐在外围的桌子边点个蜡烛像看傻逼一样的看着黑衣青年 POGO和乐队的咆哮。不过貌似整个深圳的氛围都是这样,上次张小饼来深圳的时候寡人第一次去根据地,那个地方一陀大呼小叫的死劲摇色子的人而没几个真正在看演出的观众,更加挨球。
这也是豆瓣上的深圳POGO团第一次集体公开亮相,约好了穿黑色体恤,人还挺不少。就是话说一渡堂确实不适合做重型摇滚的现场,场地太空旷,吸音厉害。玩儿民谣甚至唱张学友都可以,玩重的东西还是少了一点冲击力。这是我在pogo累了闪到音箱旁边才发现的。仅有的两个音箱对着外围的观众,而我在pogo的人群中感受起来几乎就是加大音量的低音炮或者说老家那些集市上买5块钱盗版磁带的大喇叭音箱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场地太大的缘故,看上去真正在中央POGO的人不算多,粗略估计可能不到30人。不过摇滚青年还是表现出了充沛的热情,有板有眼的碰撞、跳水、甩脑袋、活蹦乱跳、举拳头啥的,也算是自得其乐。而老衲个人好就好在属于听小学生们合唱“春天在哪里”都想找人pogo的那种自来high,摸到节奏就在那里蹦个不停。唱超度这歌的时候我正累了跑到吧台那里灌啤酒,有感而趁着兴头在地上把酒往地上洒了一圈。

演出结束以后只觉得浑身不断的脱水、缺氧,而脖子一直就酸到现在。上一次进行这么大的运动量要追溯到近三年前扭曲的机器在成都的现场了,当时场内几乎没有 氧气,我大概十分钟就撑不住出来了。瘫在酒吧外的椅子上汗止不住的流了半个小时,张小饼以及几位ppmm在一边怜悯的看着我,一连喝空了三瓶矿泉水才缓过气来。所以说,参加摇滚现场对一个挨球的上班族来说,确实是非常有益的有氧运动啊。
那天晚上AK演出的作品还包括“残酷的青春”、“川流不息”等。青春到底挨不挨球,不要问穿着黑色体恤满头大汗的碰来撞去的摇滚青年,而要问那些在外围正襟端坐着喝啤酒的中年男人。
“你的醒来,使我欢喜。我正在想着走出冰谷的方法;我愿意携带你去,使你永不冰结,永得燃烧。”——鲁迅·《死火》
清明前后、春夏之交,又是成批的活人向死人致敬的日子。张国荣,海子,科特科本和伊安柯蒂斯,他们在风华正茂的年龄忽然选择了与世界决裂。现实舞台每天如此多变和不安,对敏感的青年人来说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科特在遗书里说:“日啊,老子现在真的没激情老。所以记到吧,与其黯然消逝,不如从容燃烧!”对于他们,这个世界完全成了一个阴暗和陌生的地方。
谁没有过年轻的时候啊,不知道今天的许巍坐在操场边上哼哼爱如少年的时候是如何重温的长发劈头盖脸的唱“我只有两天,一天用来出生,一天用来死亡”的当年。19岁时我成天听死亡金属,去书店买了本《与名家一起体验死》,非典时期的清明节又流窜到BBS上煞有介事的宣称要开始给自己的葬礼选音乐。还干过跑到别个美国佬的Alternative音乐聊天室学科特的口吻刷屏道:“I hate myself and I want to die!!!!!”的疯事,最后被管理员一脚踢飞临了还真有个米国小妹追出来说”You shouldn’t kill yourself cos that’s not the answer“絮絮叨叨的真诚的劝说了半天,我只好连声道歉无比羞愧的说我不想死了其实我压根就没想过。当时是个真正的小年轻啊,动不动就口吐青春如此短促,人生不过这般之类看似勘破世事一般的疯话,差点就也开始学写诗了。结果真的经历了第一次失恋的时候却在QQ上跟人恶狠狠的说:“老子要像蟑螂一样活到他妈的天长地久!”之后还真没有什么让我觉得会天崩地裂的事情了。
大学混BBS那几年,曾有同学在音乐版发帖子说:“爱音乐的孩子永远不会学坏”,我回复道:“爱摇滚的孩子永远不会变老”。吉姆莫里森他们死在了27岁上,而老年的滚石却还在舞台上大喊“我还不满足啊,不满足啊”,迈克尔朗要把在当年的伍德斯托克上表演过的那帮老家伙重新拉到40年后的舞台上,90岁的老皮特也还在颤巍巍的登上林肯纪念堂歌颂大单于呢。这些难道仅仅是一场秀吗?不!27岁的下一年,直到死的那一年,只要热情在那里,你就都还将是27岁!“与其黯然消逝,不如从容燃烧”,不是说让你的热情就从此燃烧殆尽,而是要让它永远燃烧!身体停止发育而开始发福,不会是青春的结束而应该是真正人生的开始,肥胖的张小饼很快就要像篮球飞人一样走上他的全国之路了。就算是完全汇入大城市人群中的我们,难道不也是在日复一日的规律生活中耐心等待着下一次和再下次让自己的生命哪怕只有一丁点再次重新发出亮光吗?
彪悍和积极面对人生如王小波逝世至今也整整十二个年头了,今天正是他的忌日。世事之无常亦由此可见一斑。可是正是由于无常,生活才变得有趣并充满希望。生活永远不怕缺乏趣味,就怕缺乏去挖掘这些趣味的人。我天天看到红色舞台上的大幕布到处印满大好形势,而台上的大人们却在一边说着荒唐的台词一边干着荒诞的事情。有时我真觉得自己活像活在一个伟大的时代,真正到老的时候该有多少有意思的故事可以给孙子们讲述啊。
之前伍德斯托克创始人迈克尔·朗曾对美国音乐公告牌(Billboard)杂志声称,他计划举办一个免费伍德斯托克、绿色伍德斯托克、科技伍德斯托克、人文伍德斯托克。为此他一直在寻求高达1000万美元的赞助资金。“它是免费的,但是这就需要花很多钱。现在我们正在为此为难。坦白说吧,我们什么时候、能不能做到这一点,完全取决于我们能不能成功拉到赞助,如果我们打算这么搞的话。”
但由于金融海啸造成的经济萧条的影响,音乐节的主办人们发现现在很难找到他们需要的赞助资金。迈克尔·朗的合作伙伴乔尔·罗森曼日前在接受《滚石》杂志采访时,对在今年能否正常举办伍德斯托克表示担忧,他说:“过去的几个礼拜里我们曾经得到不少关于今年音乐节的振奋消息,但现在却不知道能不能保证它能举办。”“也就一年的时间吧,世界就变得完全不同了。这真不是该举办伍德斯托克的年头。”
哥们虽然因此比较气馁,但对最终举办还是比较乐观。尽管还没有定下来,他们还是希望1969年时的乐手们到时能再次回来演出。“伍德斯托克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罗森曼说,“我们要继续努力尽到责任。如果我们看到哪些要素还没有上轨道的,那就努力到成功为止!”
好吧!是非要在标题上加上这么多的感叹号才能一抒老夫现在的心情!乐队大名久闻了,但老夫以前从没听过。从名字上看甚至以为这是一支政治味道的朋克或者说金乐队。不过我非常欣赏我这种状态,真正牛逼的乐队就应该无论何时只要一听过后就无法忘怀,相逢何必曾相识嘛!
演出消息是大约一二月份的时候在豆瓣上看到的,差点忘记还以为已经过了。好在今天下午忽然福至心灵专门去查了一下,再浏览了一遍介绍,才发现是后朋,脑中立即闪过几个伟大的名字。于是晚上加班到八点半,把东西往包里一收就上了公交车直奔华侨城。
豆瓣上原来写的演出时间是九点,我坐在酒吧里愣盯着酒保给我在面前的桌上点的蜡烛。九点半过,才听到人群一阵欢呼,演出开始。乐队是三人编制,短发的主唱(我至今不知道名字)穿着件略紧身的黑衬衫,有点Brett Anderson的范儿,女贝司手是原U235的吉他,鼓手是一位看上去挺和蔼路人甲一般一点都不起眼的(可能)中年大叔。
开场曲是男女合唱,低缓的阴暗民谣。女贝司还吹起了口风琴,而男唱腔听起来有点Lacrimosa的味道,可能实际上就是翻唱自Lacrimosa某首歌。
我原以为这就是他们的主要风格起码是之一,事后发现我这一最初印象极不靠谱。第二首歌开始朋克的律动就刺激得现场的摇滚青年们全蹦起来了。而主唱时而低沉,忽而又有如鬼哭狼嚎疯子般的嗓子尖利的日着我的耳膜,觉得脑袋已经急速膨胀了起来但除了耳膜外又没有疼痛的感觉,于是开始想象我的脑袋像个西瓜一样当场炸掉是怎样震撼的一种场面。
女贝司的伴唱也有相似的神经质。女和声本来常用于表达纯洁美好的情感,而黑暗面的摇滚乐里的女声却有一种难言明的类似悲痛的色彩,这大致就是所谓的哥特味道。我仿佛穿越时空来到了70年代末的英国,身处Joy Division或者Bauhaus的俱乐部演出现场,那些后朋克们依然承袭着燥动暴戾的朋克乐曲风,但表达出来的不是性手枪的无政府冲动,而是近似癫狂的分裂和不安感。就是他们!在那一年打开了摇滚乐的黑暗之门,直接刺激了哥特摇滚的诞生,并为后来一大批致力从暗世纪里发掘素材的各色暗潮音乐启发了最初的灵感。
演出不到一个小时嘎然而止,准确说大概才一节课的时间!这几乎是我经历过的最短的现场。本来以为还有半场,逐渐散去的观众才让我渐渐回过神来。不过朋克类的演出就应该如斯短小精悍,冗长就显得无聊了。
PS:Youtube被万恶的功夫网封杀了,所以这次的视频放到优酷上。后者虽然速度不错,但老是删老子不折腾且伟光正的视频,Youtube如果有一天解封,还是再换过去。不过话说这次录的确实很烂,我至今没买相机,我这个博客上的相片和视频全都是手机拍的。打算过段时间还是去买个好用的相机靠谱点。
今年全球整十周年的纪念活动此起彼伏,从大人物诞辰到重大历史事件。而无论对于西方流行音乐还是当代西方社会,四十年前的爱之夏是一个绝对不能被忽略的深深伏笔。爱、和平与摇滚乐的声音从未曾因为六十年代的结束而烟消云散,“伍德斯托克一代”今天也已经走上西方的大舞台成为社会中坚。
根据英国卫报和美国滚石杂志的报道,伍德斯托克四十周年的纪念活动仍在筹备中。主办人迈克尔·朗希望邀请到包括琼·贝兹、尼尔·杨、桑塔纳、“谁人”乐队、以及重组后的感恩而死乐队在内的当年的演出者们回来参加这场大型庆典。至于主办地点,目前已经基本确定将在纽约和柏林两个地方分别举行。纽约现场按当年的日子将在8月15日和16日举行,但还没有选定确定的地址,不知道会不会还是原来那个镇子。柏林现场则将在8月22和23日举行,选定在一个已经关闭的前纳粹机场。
近5、6年来一到春天就特别喜欢听民歌。这是一个特别广的范畴,王洛宾、宋祖英乃至Current 93、Ataraxia都可以划到里面。而我这些年来特别偏爱的是发源自美国,从伍迪格思里那代人开始,到今天进化出创作歌手或者民间歌手、民谣歌手的那个分支。音乐本身很简单,只需吉他、班卓或者口琴的简单伴奏就可以完成一首歌曲的演绎。这样反而能让人的注意力更集中于歌曲本身的表达,而歌曲本身的成功倒过来使得哪怕原先是简单的伴奏和嗓子也一起变得美妙起来。
鲍勃·迪伦就是民谣/创作歌手中最典型的一个例子。《像块滚动的石头》的编曲并不是特别出彩,但是音乐一响起就让人回想起风起云涌的六十年代。光嗓子而言,在卡拉OK表现的话迪伦估计还不如我,但《风中飘荡》的荣誉已经足够让他被全世界的摇滚青年膜拜一生。而在奥巴马时代的青年中,《他们改变着时代》更是显得恒久弥新。
从中小城市长大的如我辈大多没有机会亲历北京“嚎叫”俱乐部的辉煌,中国摇滚90年代末的朋克盛世更多的是从《音乐天堂》特刊《朋克时代》之类的杂志刊物中受到启蒙。话说我当时虽然被杨波的文字撩拨的心痒难骚,但是奇怪的是从音乐类型上我却一直没怎么接受朋克,倒是很快从那些小册子挂朋克羊头卖的多种肉里面很快投入了哥特、黑潮、阴暗工业和死亡金属的怀抱。回头一想,这他妈的是什么少年时代啊。
后来互联网时代带来的下载高潮中也没有专门找过朋克,这几张也不知道是哪个年代开始躺在我的硬盘里面的。那天整理硬盘翻起来一听,豁!太带劲儿了。我在那一瞬间对自己的少年时代没有及时听到它们而产生朋克青年们的冲动而产生一种往事不再的悔恨感,同时也感到貌似静死多年的少年心气在27岁的青春尾巴上终于又重新萌发出源源不绝的热情。
朋克们的无政府主义不仅仅是对父权社会的消极反抗或者街头冲动,它还可以是倡导独善自身的sXe。
今年的夏天好像来得特别早,我们开始折腾吧!
这是我看书时作为背景的御用作品,古典作曲家们这些年来让我的心神特别安宁。
如果你在QQ或者MSN上看到我在听钢奏或者其它室内乐,就说明我在看书。如果听的是摇滚乐,说明我在上网。如果没有显示我在听音乐,但没在看视频的话,那么准是在用Linux呢。
第一场是木马。时间是2008年12月31日22:00~2009年1月1日00:00,地点是南山华侨城当代艺术中心的一度堂。
这对我是一次阔别了五年多,所以也是期待已久的演出。乐队名变成了“木玛 & Third Party”,没有了键盘手,哥特的味道完全被更时尚的英伦风味取代。当年一起去小酒馆、音乐房子的朋友们早已走失在五湖四海,我则变成了人近中年、逐渐脑满肠肥的怪大叔。

舞台的中心背景是红色幕布,灯光照在左边的绿色幕布上,就像“果冻帝国”那张专辑的封面。开场曲是“她是黯淡星”,曲风到歌词都是时尚的英伦元素。向Dim Nova致敬!不过个人比较怀念当年那个有大段哥特式前奏的“犹豫”的开场。
一曲完了,谢强致词道:“我们是中国的超级大傻冒乐队”。伊当年在成都音乐房子发廊般的灯光下也说过“我们是在发廊里演出的中国最傻的乐队”,我搞不懂这个台词是伊的一贯风格还是表达对现场气氛的失望。于是接下来就是“他是个傻瓜”——《果冻帝国》。
我一直在前排轻轻摇晃,并假装不经意的故意撞一下旁边的人看有没有可能挑动一次pogo。失望的是很多人都站着跟大理石雕塑似的,我碰到伊们还瞪了我一眼。另外一个看来也是老现场的哥们悄悄说“我都快睡着了,估计撞不起来”。很盼望再来一次pogo,哪怕是在唱张学友的歌都没关系。

接下来是著名曲目《没有声音的房间》,当年曾作为单曲收录在《摩登天空3》是我第一次听到木马的作品,很哥特,嗓音低沉,歌词荒诞晦涩。最早的名字是《阳光下快乐奔跑的小偷》,看破世情的盘古曾经把“小偷”改成他们的死对头“警察”,成为一个更现实主义的标题,可惜我没有听到过演绎。不过这首好歹我可以跟唱一两句,hoho。
忽然口干舌燥,跑到吧台买了瓶青岛“咕嘟嘟”灌着的时候pogo居然开始了。没搞清楚是什么歌,总之老子把瓶子一搁就往人群里面冲。那天晚上我专门穿了件大棉袄,保护好头部的话安全上没问题。绕是如此还是撞的老子满地找鞋。

接下来一发不可收拾,人们都燥动起来了。我才发现深圳这种超现实的大都市还是隐藏着不少摇滚青年,虽然我估计从外地赶来的以及大学生占了大部分,不过确实还是体验到了阔别多年的摇滚现场的气氛。
中间唱“美丽的南方”的时候我又出去把剩下的小半瓶酒喝完。忽然听到翻唱了一首The Doors的Roadhouse Blues。激动啊,于是又挤进去跟着嚷嚷“Let it Roll, Baby, Roll”。翻唱的歌还包括Suede的So Young。我觉得老子还是很Young的嘛,使劲的往人群中撞还一边大嚷着歌词。
只听音乐忽然静了下来,只有吉他拨了几下。人群发出一阵欢呼。熟悉木马乐队的观众一听就知道这是他们第一张碟最受欢迎的曲目之一“纯洁”。“熟悉的一切,会很快的改变。年轻的、美好的,一转眼就逝去”……和预计的一样,“纯洁”后面就是“舞步”。一段安静的独唱之后,最后一次pogo + “啦啦啦”大合唱开始咯。没听到什么新年的钟声,大家用满头大汗和活蹦乱跳、使劲的碰撞径直插入了2009年的开头。
意犹未尽。我希望再次听到他们翻唱“Love Will Tear Us Apart”,没有键盘也没关系,但是貌似现场音响已经震坏了,于是演出结束。出门的时候,凉风一起,我才发现大棉袄里面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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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是西班牙皇家交响乐团的新年音乐会,时间是2009年1月2日20:00~22:00,地点是南山海岸城的保利剧院。昨天逛东门的时候忽然接到的同事短信,说有多余的票请我去看。于是晚上在南山科技园吃完老乡的喜酒,立即马不停蹄屁颠屁颠的杀到海岸城。
对于西方古典音乐的演出,新年音乐会是相对不那么严肃的场合。上演的基本上是以热烈欢快内容为主的通俗曲目或者热门曲目中脍炙人口的部分选段。由于维也纳金色大厅新年音乐会的成功,“蓝多”和“拉德斯基”成为大大小小的新年演出必不可少的曲目。就像摇滚音乐会上常见的摔吉他场面,“拉德斯基”也经常可以看到指挥家在现场指挥观众们的鼓掌节奏,作为对前辈大师成功创造的舞台行为艺术的模仿和致敬。

这晚的曲目包括“卡门幻想曲组曲”、中国曲目“茉莉花”、“电闪雷鸣波尔卡”、“拨弦波尔卡”、“蓝色多瑙河圆舞曲”、“拉德斯基进行曲”、贝九的“欢乐颂”选段等,以及西班牙 作曲家法雅的一套西班牙舞曲组曲。作为有上百年历史的欧洲专业老团,西班牙皇家交响乐团的表演相当老到和纯熟,施特劳斯家族的曲目的维也纳味道、几个西班牙主题的组曲的西班牙味道,以及中国曲目“茉莉花”,都受到观众们的热烈欢迎。让我流连忘返。
* 题外话:南山保利剧院是一个让我感觉到怀念的地方,有点像川大体育馆,一边是场馆,广场的另外一边是整齐的楼群,对面有旗杆和宽敞的马路。


这是2009年的美好开头,期待今年可以体验到更多的现场演出。
今晚在看《二十世纪少年》,才意识到,已经荣幸的进入和曾经也风华正茂过的你们一样的年纪了。27岁,那时觉得是多么远的一件事情,没想到马上就要真真切切的去面对。
开满花的热情的夏天已经过去很久,再往后,就也成了老炮儿咯。
Jimi Hendrix (November 27, 1942 – September 18, 1970)
Janis Joplin (January 19, 1943 – October 4, 1970)
Jim Morrison (December 8, 1943—July 3, 1971)
Brian Jones (28 February 1942 – 3 July 1969)
Kurt Cobain(February 20, 1967 – c. April 5, 19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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