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森海赛尔的PX200.


垂涎森海的耳机不是一两年的事情了。今天终于出手!
今晚开始煲机,这将是我的入门级耳机。同样yy了多年的未来的超级无敌华丽组合音响家庭影院将由森海开始!!
不过另外有个危险就是最近不大会有走桃花运的可能了,再温顺的mm也不会容忍你在她旁边戴个大耳机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面的。
忍了!最多梅妻鹤子!
2、房龙《巴赫传》

买完耳机顺便转地铁去了书城。本来打算找布宁的小说集的,这段时间特别喜欢这种描写旧时代乡下的庄园生活的书。最近还特别迷恋柴科夫斯基,不知道是布宁让我沉迷于老柴的《四季》还是《四季》让我愈加喜欢布宁,但他们一定就是那些包围了整个种满白桦和楸树的村庄的声和色。
可惜在书城的电脑上搜索了半天都缺货,却无意中看到一些音乐家的传记。巴赫传还有一本法国人写的,貌似对他的作品介绍的更多更深入,但是,额,房龙貌似更为名家更可靠一些。回来在地铁上就迫不及的的翻了起来。笔法相当通俗诙谐,真对得起我的选择。“……以前,若是不能跟着朋友们唱个合唱曲,或是不会应付一点简单的小提琴伴奏,就会像现在的年轻人被迫承认对足球规则一无所知或者不了解板球基本技巧一样让人见怪;他会漫不经心的夹着他的小维奥尔琴,就像一个1942年的淘气鬼炫耀弗雷德叔叔上个生日送给他的新球拍一样。”我眼前浮现起美国人经常揶揄的那些玩儿体育的傻大个,从很早以前的《麦田守望者》到最近的《变形金刚》电影。两百多年前,玩儿音乐的小艺术家们就和他们现在一样不可一世,是学校里面的焦点,真是让人向往的美妙时代!
3、李秀军《生与死的交响曲——马勒的音乐世界》

在书城还意外的看到了郝舫那本写Kurt Cobain著名的《灿烂涅盘》,从书本的损旧程度就可以知道它的成书年代。我们这一代的摇滚青年很多最早都是被它号召起来的。我想起杨波那篇《花童时代》:“现在的文化氛围下谁还有勇气去以百倍的信心与热情投入这场必输的赌博?/问这个赤黄色的社会,问你我麻木萎靡的灵魂。”又有些忆起不太清晰了的赌输了被埋葬掉的青春,有点想买下,作为青春的纪念。可是那书实在太旧,想了想,看下次的心情吧。
刚进大学时,进军营军训带的唯一一本书是加缪的《鼠疫》,第一次去九眼桥旧书市场,专门找卡夫卡和米兰昆德拉。这时一瘦高戴着眼镜师兄模样的男青年慢慢的说,其实,这些现在貌似很流行的东西都没什么生命力的。他自称是中文系大四的,然后给我强烈推荐曹文轩的《草房子》,那是一本儿童文学……不过我还是听话的买下了。回去一读,果然不忍释卷。当年看加缪,看卡夫卡和米兰昆德拉,后来渐渐乏味和无聊了起来。曾经追逐的很多所谓的先锋,描写现代人内心的文学和音乐,常常被引到不知所谓的所谓另类的被无耻荒淫的人给自己糜烂生活贴金的手淫作品里。在这些朴实而动人的乡下少年与老师们的故事面前,我深深感到,很多时候,我完全是一个可耻的装逼犯。
转来转去,外面已经暗了下来,意外的发现这本研究马勒的书,惊喜而毫不犹豫的买了下来并到柜台结账。但愿和森海赛尔的耳机一样,都是对我有意义的东西,而不是另外一次装逼的开始。
每晚加班回来路过上下沙的天桥,都会情不自禁的看一下头顶,希望能看到少时在乡间经常仰望并敬畏无比的蓝色星空。深圳的空气质量在国内的大城市中应该算好的,虽如此我依然只能看到依稀的几颗星星。无数的灯火把城市的夜空烧得一片明亮。
可怕的污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