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锡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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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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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的比赛就像阿甘手里那盒多彩的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块会是什么颜色。

上一届世界杯的亚军法国队,在本届欧洲外围赛的最后一轮靠着亨利的一个手球才搭上了决赛圈的末班车。在南非,他们连屁股都还没坐热就成为了第一支打道回府的球队。而以 2:0 打败法国人得以进入十六强的墨西哥队没在兴奋中苏醒过来,很快就被阿根廷干脆利落的以 3:1 干掉。不断取胜的阿根廷人高兴得太早了,他们在下一场比赛中被新生的德国军团以一场淋漓尽致的进球表演送回了老家 。接连大比分战胜强队的德国人仿佛已经看到了失落二十年的大力神杯在向他们招手,然而紧接着西班牙人的一个头球又将他们的冠军美梦击得粉碎。

取得了前所未有的辉煌的西班牙队将在北京时间7月12日的凌晨与荷兰队联手上演巅峰之战。那时,一个全新的世界冠军将会诞生。


青春无敌 | 2010年07月04日

这只德国队毫无疑问是本届杯赛中攻势最凌厉的球队,普斯卡斯时代的匈牙利、克鲁伊夫时代的荷兰、贝利时代的巴西这次在德国人身上灵魂附体。上场比赛很多人都被诡异的‘英格兰的球’吸引了注意力,实际上德国人早就以他们无与伦比的进攻显示出,他们对英格兰人的屠杀本来就不需要争议。巴西昨晚也曾打出半场类似的好球,但他们被自己击败。忘掉胜负的形势吧,不管是第一分钟还是第八十九分钟,不管前场后场,随时都会有源源不断补上跟进的不知疲倦的黑衣球员。全攻全守,朝气蓬勃,这就是青春无敌。

比赛进行不到二十分钟,我就知道阿根廷没戏了。尽管我一直都抱着侥幸心理,希望会出现神迹。就像希望每周双色球的头彩能开到我的号码,就像希望能重来一次十几年前的青春。不管是济科、普拉蒂尼还是马特乌斯,和马拉多纳生活在同一个球员时代曾经是他们的不幸。而和 2010 年夏天的德国队生活在同一个时代,也何尝不是马指导带领的阿根廷队的不幸呢?飞扬跋扈的青春是不可能被击败的,请来穆里尼奥也没有用。这个夏天的欧洲球队普遍萎靡,但无疑从一片腥风血雨中拼杀出来的德国与荷兰除外。

目睹偶像巴西输球对我向来无非是心水佳人求之不得的失落,而看到阿根廷的失败却时有种相恋之后无奈分手般的酸楚。哦,阿迷们别再唱“阿根廷,别为我哭泣”了。从意大利之夏开始被听了二十年,哥都快得强迫症啦。

这样,除了冠军之战还会关注一下外,哥的世界杯就又这么提前结束了。


上帝抛骰子吗? | 2010年06月28日

21世纪初的足坛天空闪耀着黄金的光芒。在伟大的贝利以简洁而优美的命题深刻的阐述了世界杯比赛的发展规律之后,人们一次又一次的为又一个超级进球的诞生而欢呼雀跃。然而很少有人注意到。在那看似晴空万里的贝利定律的殿堂上空,一直漂浮着两朵乌云。

一朵乌云是巴西队。在贝利迄今为止作出的所有伟大预言中,巴西,只有巴西曾经在贝利看好的情形下拿过世界杯冠军。仿佛足球定律在巴西人身上不曾存在。也有人指出这样的乌云其实不止一朵,比如某朝队,不管贝利是否对他们看好,都会踢得一样的烂。尽管后一个例子目前来看长期缺乏足够的样本统计,然而为什么贝利定律会在某些球队身上失效,从那时起就一直困惑着足坛最聪慧的大脑。

另一朵乌云是英格兰,也许还要加上德国。后者历史上的天才科学家薛定谔曾经设想过一个关于如何杀死一只猫的科学实验,这个以“薛定谔的猫”而著名的实验从来未曾有人宣称在实验室成功做出来过一次。而更广为人知的是,不到五十年的时间里,“英格兰的球”却两次发生在了世界杯的赛场上,就在众目睽睽之下。

在1966年英格兰和德国的比赛中,英格兰队出现了第一个不可思议的进球。直到今天也无人可以确定,那个球到底有无越过球门线。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球场上,主裁判就是上帝。当时的当值主裁毅然裁定进球有效,英格兰凭此一鼓作气战胜了德国队。四十四年后,英德在世界杯比赛上再次相遇。而兰帕德试图扳平比分的射门再次引起巨大争议,所有的视频摄像头都捕捉到此球已经越过球门线,然而当值主裁这次却矢口否认该进球有效。因此而大举进攻的英格兰队被德国通过防守反击战术彻底击败。

“英格兰的球”!它的现象是如此不可思议,以致人们找不到在贝利定律的巨大基石上构建的任何一条推论对此做出解释。成为几十年来世界足坛争议不断的历史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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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试图对此做出解释的是德国的足球皇帝贝肯鲍尔。他认为英格兰人的射门在达到极致时,会呈现出不可思议的波动性。在将要通过球门线时,它将会发生强烈的掩射现象。有时甚至会由于两个边裁的特定站位,而发生双缝干涉。“因此尽管大家都认为球已经进了,但实际上,球没进。”贝肯鲍尔推了推眼睛,不容置疑的说:“很显然,我们自认聪颖的大脑有时会被深刻的物理现象所蒙蔽。就像某些国家有人会在看守所喝水死一样不可思议。但很不幸,它发生了。”

然而,在仔细的研究了比赛录像后,曾经在贝肯鲍尔的率领下夺得世界杯冠军的克林斯曼对此有不同的看法。他在慕尼黑的海森堡学院的一次演讲中曾经表示:“贝肯鲍尔老师无疑是个天才般的人物,是我永远只能望其项背的偶像。然而,他毕竟掉入了抱残守缺的泥潭。我们不能用经典的足球理论来看待这个进球。在量子足球的世界里,它不过是所有现象的可能性之一而已。在微观世界的层面中,任何基本物质都是由无穷的概率事件叠加构成。概率,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本源。”

克林斯曼以日耳曼人特有的思辨方式继续阐述道,“我们对这个世界特定的一次观测,无非是使之在这个观测的作用下坍塌在某个特定的概率上罢了。但就算是穷尽我们人类的智慧,也无法哪怕是向这个客观世界的实质进行有限的接近。”他在最后的总结中诙谐的说:“‘英格兰的球’到底进了没有,这无疑是上帝一手抛下的骰子。连他自己也无法知道,这下一手到底是个至尊宝,还是别十呢。”

意大利名宿裁判光头科里纳对克林斯曼的论述表示大力支持。他在写给布拉特的一封信中指出,现代的高清摄像技术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以至于它们已经可以越过裁判员们,直接干预到了比赛进程。“我们对球员拿球位置的测量越精确,对进球的位置就越不可能精确。这就是我们无法判断‘英格兰的球’的原因。反之,我们对进球的位置测量得越精确,对球员是否越位就越不能判断。阿根廷和墨西哥的第一个进球,清楚的说明了这一点。”

他在那封著名的信中越讲越激动,“但我们裁判员,毫无疑问才是足球场上的上帝。看这世风日下的时代啊!居然有人试图用机器来代替上帝的角色,去裁决场上发生的一切!”

而迭戈·阿曼多·马拉多纳对这些自以为是的欧洲人向来不屑一顾。他想起自己曾经访问过一次贵国,当时的贵国足协主席、《足球大公报》主编等人陪他在南京路上散步。经过一个路基维修点,马拉多纳在一名砸石子的小工身旁停下,默默看着这个在寒风中衣衫破烂、手脸污黑的男孩子,问李大帝:“他一天能挣多少钱?”问过小工后,大帝回答:“五毛”。

马拉多纳听到他的回答后又默默地站在那里好一会儿,看着小工麻木的劳作,手里的烟斗都灭了也没有吸一口。

马拉多纳忽然在叫苏克的名字,随他一同来到贵国的达沃·苏克心领神会的开始脱左脚的鞋子。“哦……不用脱鞋子了,我也很久没用左脚拉小提琴啦。”

马老师轻轻拉起琴弓,是《意大利小夜曲》。哦,蓝色的亚平宁啊。让迭戈梦萦魂牵整整十年,让他从一个男孩,成为一个真正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地方。那不勒斯、罗马、都灵、米兰……我曾经的朋友和敌人们,此时你们都在何方?马拉多纳看着黄浦江上的游船,陷入了沉思……

“你们说,上帝掷骰子吗?”马拉多纳忽然转过头来问。随同的众人一下子被吓了一大跳。还是腩主席先反应了过来,“原来球王也好这口哈哈哈。当然会,我们都会~~”腩主席陪笑着说,“我们这帮人,就是贵国足球的上帝。不但会掷骰子,麻将、天九、牌胡,无一不精。马总问我们,那可真是问对了人! ”……

每当想到腩主席那张笑脸,马拉多纳就会从回忆中惊醒过来。他对那些欧洲人永无止境的喋喋不休早就烦的要命了:“去 [哔~] 的‘英格兰的球’。在哥面前,他们连屁都放不出一个!上帝?如果真有上帝,毫无疑问他是个阿根廷人!”他最后的回应直到今天还是那么掷地有声:“上帝当然掷骰子,他还会把骰子掷到连边裁也看不到的地方!”


我眼看就要疯掉了 | 2010年06月18日

欧洲力量型的球队,对哥来说能看的就只有德国了。斗志、冲击力、大开大阖又不失精准的直传、不知疲倦的奔跑,他们永远是弱小对手的噩梦。就算是贝尔格莱德红星队横扫欧洲的时代,嚣张跋扈的德国三驾马车也可以在意大利的世界杯赛场以 4:1 狂踩他们今晚对手的前世南斯拉夫。

但老夫最喜欢把赏的,还是钢铁汉子被宿命的冤家击溃那一瞬间,各自眼神流露的大喜大悲。哪怕只是小组赛。德国人的命运和昨天晚上的尼日利亚一样,全场的命运在第 30 分钟,克洛泽被红牌罚下时就被注定。重大人事变动之后,永远是最脆弱的时刻。塞尔维亚趁德国人还在发呆,趁机攻入了全场唯一的制胜一球。而波多尔斯基罚失点球那一瞬间,哥瞬间陷入了疯狂,比那天朝鲜攻进巴西人一个球更甚。但德国教头勒夫的疯狂貌似比老子还要彻底,接连换上了三个前锋,伙计你有没有见过这么不要命的打法啊!想想现在不过是小组赛第二轮!如果说裁判帮了塞尔维亚人的忙,那门柱就是帮了德国人的大忙。不然在南斯拉夫人凌厉的反击下,比分还不仅仅是 1:0。

回想二十年来,东欧足球城头变幻大王旗,保加利亚、罗马尼亚、克罗地亚、希腊……沧桑变幻、人来人往。萨维切维奇、博克西奇、博班、苏克,他们的名字早被人们遗忘。南斯拉夫/南联盟/前南/塞黑/塞尔维亚,连国名都不知已经变过几次。今晚终于等到一次在世界赛场再次扬眉吐气的时刻。这样的时刻,无烈酒不足以抒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