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锡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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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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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言文高考作文 | 2010年07月01日

这是今年高考很出名的一篇文言文作文:

呱呱小儿,但饮牛湩,至於弱冠,不明犍状。佌佌之豚,日食其羓。洎其成立,未识豜豭。每啮毚臑,然竟不知其夋兔之三窟也。方彼之时,窋诧之态,非闠闠之中所得见也。

今北方久熰,瀵氿甃眢,坌坲坲,焘天幠日。土地皴崩,罅可容 人。南疆霶霈,洚水肆虐,当此之滈,茅舍尽走。欲苫不能,啼口立啾啾。

凡此异态,非天之咎。

君不见斵楩焚樟,岵之为屺,睇眄之下,万山尽屼,百尺篔簹,化为竹 著。於彼幼蛇,匌不盈寸,巴蛇王虺,尽化柈馐。玈气烰烰,上格瑶池,贫地徕贾,以丰其赀。然千丈方圆,莱菔 不生,九天之上,星河不见。

呜呼!漫山设棙,遍地尽罘。此天灾也?人祸也!河海黟然,浊水仍倾,此天灾也?人祸也!斵木[算刂]竹,彍弮待兽,以至鹿不得走,翬不得飞,蚁不得宭,髬髵不见。此天灾也?人祸也!

翕合沴气,终日涽涽。天不复蓝,水不复清。未有乌云,天何暝暝?赤乌既出,焜耀无复。看天下,鸟飞不下,鲜见狉狉,当此之时,何处貣青天?

所幸者,人知之也,人更之也。然,上作网法,下偩几何未可知也。

今天下多灾。北国井冞,阵主复至,当与孔张俱歾。南域之霖,大禹洊存,只得扼腕而叹息。人不咎己而咎旱魃,不诮己而诼共工。未之可也。闤闠所趋,不可恈恈。当思子孙后代,人己知之。然行之效,则体躆庙堂者思之,媕娿之徒,弃不婟嫪,国之大蠹,捐而必究。

吾所思者,河泮水墺,杨槐蓁蓁,町疃,柳榆其秝。苾葌柅柅游屮葳蕤,见柳而人不攦,视草而众不蹸,日驾双軑之车,斐斐闾巷之间,目不复睺,鼻不再鼽,鸟不惊人,鲋游沴然。

人者,天地孕育。今其反万物,此獍也。今其不宜瞡瞡,遗祸搙孙,当修长远之道以藾万世。

今吾执笔於此,所思者,舍旁早蟠一株,今当唪唪,攲枝水上,当复驾舴艋,扌玄其落桃,投於苙。坐银杏树下,观儿童嬉於树下,延於砖祴,搤腕而惜水中未置菱藕几株。燠热之时,而可摘菱冣菂,爇之为饘,以奉亲房。

从各种媒体的报道看,这篇文章得到了下到从事语文基础教学的中学教师、中到高考作文评委、上到大学里的古文研究专家的交口称赞。哥不知道为什么。哥一边跳过那些生冷僻字一边浏览,最后只有四个字的感受:狗屁不通。如果它能拿到作文满分,对哥来说不啻是中国文字的一场灾难。

在考卷使用生冷僻字和奇典怪故来显示自己的学问,本来就算是在科举时代也往往被视为作文大忌,成为讽刺小说中的笑柄。何况这还是一边大量堆砌生冷僻字,一边生造出一些要有多别扭就有多别扭的伪文言句子,比如什么“此天灾也?人祸也!”、“人者,天地孕育。今其反万物,此獍也。”如果我是主考官,我不但会毫不犹豫的打上一个又大又红的叉,再画上个又圆又大的鸭蛋。简直还要遣人将考生拿来,当场赏赐三十大板。以正文气,以策后人。

高考作文从 1999 年以后开始采用文体不限的拟题方式。很明显,命题组的初衷是为了避免形成僵化形式而堕入“八股”泥潭,体现“不拘一格降人才”的思路。哥在中学时也曾经试着用些奇怪的体裁来写作文,武侠、科幻,甚至言情什么的,结果尽管行文青涩,却得到了意外的高分。但哥多年来始终认为这种评分方式极不靠谱。特别是那些由于“非主流”而取得好评的急就章作品在仔细推敲时,往往不过是一些画虎类犬糊弄人的玩意。前几年有过一篇满分文言文作文,叫“赤兔马之死”。或许那样的年龄在时间有限的考场上能写出这样的文章确实不容易,但就算当成《三国演义》式的半文言文去鉴赏,哥依然认为给如此勉强的“文言”满分,实在过于敷衍。

“新概念作文”作为一种单项的、有意者报名的选拔形式,本来挺好的。有独特而优秀的文字驾驭能力和天赋的人可以因此脱颖而出,韩寒韩总是其中的佼佼者,他的成名并不是在高考考场上。而高考是上千万人参加的标准化考试。作为公共跨学科的高考语文的一部分,作文考察的重中之重,始终应该是中文的表达应用能力。而不是怪僻的词汇量。甚至不应该以选拔文学才子才女为目的。毕竟你这个是跨学科的公共考试,而不是高校按专业需要自主招生、专业人士评审的命题考试。

高考作文以“文体不限”拟题,初衷是为了避免形式主义。但由于“另类”的形式往往容易取得意外的高分,让考生纷纷出歪招剑走偏锋。从这篇所谓广受好评的作文看,这种懒惰的评分方式到今天,分明已经演变成了更乌烟瘴气的新形式主义。如果所谓“形式新颖”成为高分标准,实在是高考作文的毒瘤。


与我崇拜的人生活一天 | 2006年09月23日

高中时候写的作文……结果没过半年又接触了大量反英雄的音乐小说影视等。但是切一直依然是我心中比耶酥还要尊贵的圣人,从来没想过去亵渎恶搞他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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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林。

一阵密集的枪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揉揉眼睛,想明白一下发生了什么事。

几个身穿迷彩服的士兵拿着枪慌慌张张跑过来冲我大喊:"嘿,你!还不快去保护切·格瓦拉!美国鬼子就要攻过来了!"

"天,切·格瓦拉!"我全身蓦地涌起一股热血。我从树上跳下,紧紧抓住手中的枪,往林中那若隐若现的营房奔去。

弟兄们已经整整齐齐的集合在营房前,一个身穿迷彩服,头戴贝雷帽,留着一脸小胡子的彪悍中年人正在训话:"由于可耻的叛徒出卖,我们这支 游击队的行踪已经被美国人发现了。现在不得不进行战略转移,今天我们必须向南行军。你,"他用手一指我,"带领几个弟兄,随我从丛林东部撤出,而你, 安……"他一脸冷峻的进行着作战部署。

我忍不住又是一阵热血沸腾。我今天,要跟着我们的英雄–切·格瓦拉战斗一天,而我的任务,正是保护他走出敌人的包围圈,走出这次危机。

南美的丛林怪木林立,毒虫猛兽层出不绝。我们这两年来转战于这些穷山恶水之间,不仅要和严酷的自然环境作斗争,而且要和更为严酷的敌人斗 争。显然,这些险恶的环境并没有使格瓦拉刚毅的神情有丝毫动摇。他一边迈着大步,一边神采飞扬地跟我们侃着:"哎,小伙子们,我们的艰苦生活看来要到头 啦。美帝又发生了经济危机,那可是资本主义的不治之症。嘿嘿,过不了几年……"他得意洋洋的唱出了《国际歌》。

我们都被这位英雄感染了。切·格瓦拉,不仅仅是古巴的革命英雄,更是美洲人民的英雄,世界人民的英雄。早在古巴革命时期,他就和领袖卡斯 特罗一期出生入死共同推翻了反动政府并挫败了美帝国主义的阴谋;他在联合国大会上慷慨激昂大义凛然痛斥美帝的讲话至今令我们津津乐道;而今天,在"全世界 无产者,联合起来!"的号召下他又放弃已有的荣誉和地位,义无反顾地投身南美的革命事业。他是一个战斗到生命最后一刻的战士!我们也都情不自禁地跟着吟 唱:"……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密林深处,到处是我们的豪情。

敌人好像从地下冒出一样,把我们密密麻麻包围了。我们非常震惊,要知道这是一条非常隐蔽的小路,甚至比后来的"胡志明小道"还要隐蔽,只 有党内少数高级将领才能通晓。一个美国鬼子军官走出来,狞笑着说:"哼哼,只要出足够的钱,人的灵魂是可以收买的。什么革命理想,别做梦了!哇哈哈 哈……!"他满脸的肥肉不停的抖动。一刹那间,我看到格瓦拉的眼睛充满怒火。

中午,我们被带到一个监狱。而我和格瓦拉同一个牢房。

我的身子因愤怒不住颤抖,格瓦拉走过来,按着我的肩膀,微笑着说:"第一次坐牢吗?小伙子。害怕吗?"我咬着牙说:"切,金钱,真的可以 收买一个人的理想,甚至灵魂?!"他叹一口气说:"小伙子,人心很难料。帝国主义忘我之心不死,可是,不要灰心,胜利的一天是会到来的!"他紧紧盯着我, 眼神依然充满坚定。

牢门被打开了,几个鬼子冲进来紧紧按住格瓦拉。我怒火中烧,大喝:"你们要干什么!"鬼子军官说:"林登·约翰逊总统得知捉到了格瓦拉, 非常高兴。亲笔签下命令,就地处决,以绝后患。"我疯了样的扑上去,被营养充足的美国鬼子一脚踹倒。我最后听见英雄的声音:"小伙子,别灰心。继续革命! "

……

三十年过去了,切·格瓦拉的遗骨终于被发现,古巴人民给他举行了国葬。

今天,我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怀念着那场革命。脑海里浮现起他那坚定的眼神和同样坚定的话语:"继续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