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啊,贫道终于活到比 Jimi Hendrix、Jonis Joplin、Jim Morrison、Kurt Cobain 他们要老的岁数了。27 之前活的是生命,之后就是生活了。之前可以随便瞎扯淡、乱弹琴、异想天开,别个可能说你是青春逼人。青春已去后还在瞎扯淡、乱弹琴、异想天开的话,那就真的只是一逼人咯。
不过,貌似我还是更喜欢选择做一逼人。-_-
恰巧今天白水老师放出了他的第三张个人专辑的下载,《雨来》:
“常时车马之客,旧,雨来;今,雨不来。”
今天啊,贫道终于活到比 Jimi Hendrix、Jonis Joplin、Jim Morrison、Kurt Cobain 他们要老的岁数了。27 之前活的是生命,之后就是生活了。之前可以随便瞎扯淡、乱弹琴、异想天开,别个可能说你是青春逼人。青春已去后还在瞎扯淡、乱弹琴、异想天开的话,那就真的只是一逼人咯。
不过,貌似我还是更喜欢选择做一逼人。-_-
恰巧今天白水老师放出了他的第三张个人专辑的下载,《雨来》:
“常时车马之客,旧,雨来;今,雨不来。”
白老师今年确实红的不行啊,连我办公室都有人知道他了。不明真相的群众要补课的话请迅速参考耳东老师的多篇介绍,以及不插店老师的访谈。
一点不错,他的现场和专辑中一样美好。清澈、通透的吉他层叠各种润美的吹奏乐器,加上带着川剧唱腔的人声营造出来的民间味道。就像身处雨后的山间,看到林梢的水一点一点从头顶上往下滴落,在脚下汇成一条条小溪。它们往前静静的流淌,又汇成一条细长的河流。风从山间吹过来,水面被晨日照出一道道粼粼的波光。河穿过一丛又一丛野草,静静流向茫茫的远处。那里停着一只船,而四周的山野隐隐的传来川江号子。船慢慢开了,终于渐渐消失不见。只有一阵阵的笛子、巴乌、箱琴在无人的山谷一遍又一遍的回响。
演出的间隙,白老师动情的谈起了他的家乡,川南宜宾的庆符镇。他的阿婆,他的母亲,还有记忆里的一些人,忽然就不见了。乡愁和童年记忆是中国人永远诉说不完的心情故事。到了远方城市讨生活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有机会回来看看家乡的小镇。更多的人留了下来,却怎么也找不到童年时曾经听到过的歌谣,去过的地方,和遇见过的人。
中间弹吉他的胖老师还唱了几首他们的另一个计划 Bloody Woods 的专辑《Colour》中的欧洲中世纪民谣。那张碟一点也不比《时间》和《冬》这两张逊色,在我听过的欧洲中世纪独立民谣里面也绝对是上乘之作,毕竟白老师也是欧洲暗潮一派的老乐迷了。比较遗憾的是原来参与录制的几位客座歌手不可能来到现场。
他们还唱了《仓央嘉措情歌》、《美丽的梭罗河》等耳熟能详的传统民歌。不过《仓央嘉措情歌》我还是更喜欢张小饼老师演绎的版本,觉得那里面的苦味不好通过那些圆润通透的音色表现出来。
这是我在深圳看到观众反应最热烈的一个民谣专场。诚如之前提及,这是白老师这次巡演的最后一场演出。白老师几次宣布演出结束,却每每被热烈的掌声轰炸得离开不能。只好用尽浑身解数,把所有的新歌和老歌几乎都演了一遍。
演出从21:00一直持续到了00:00。离开一渡堂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意犹未尽。回去的路上索性在mp3 里把几张专辑再听了一遍,直到进入沉沉梦乡。
2000年9月12日早上,我从一个漫长辗转的梦里醒来,发现已经看不到前一天在贵州的崇山峻岭了。列车还在继续行驶,沿着一条湍急的江往北走。外面看上去像刚下完雨,山岭之间一片雾蒙蒙的。江的远处是群山,近处是木丛。几个背着背篓的人走在湿漉漉的泥路上,女人穿着红衣服,男人穿着蓝衣服。江和雾是白色的,泥土是褐色的,树枝是灰色的,叶子是绿色的。我知道,四川到了。
那年我搭火车去川北,路过从没见过的一大片绵延的浅滩。水也是白色的,波平如镜。不论是滩还是水都铺满着各种乱石。上空永远是灰蒙蒙的,只有可能存在太阳的地方白茫茫一片亮的刺人。我贴近关紧的车窗,想象着外面风的样子。
一转眼这么多年就过去了,我始终只是个川地的过客。很多东西都在脑海里都已经成为模糊的一片。成都的马路是什么个原样已经记不大清了,城市的扩张吞噬着每条安静的小巷。只有那些培根路或者是红瓦寺上日常生活的稀松光影还会不时的出现在我脑海。这一切就像白水的这张专辑一样。
这是我这些年听到过最好的华语民谣专辑。整篇的民间味道,有山,有水,有花,有鸟。没有衙门。没有老爷。还有欢乐,也有忧伤。巴蜀特有不露机锋的风趣不时冒出,就像龙门阵可以随时随地摆起。
不用党疼国爱,何必含泪劝告。两只大爪爪,八个小脚脚。你要横起爬,我就顺起拖。川人自古多遭苦难,而生活永远还在脚下,继续安居乐业的小理想何尝曾被谁给摧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