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前所述,前几天电脑出故障了,周四晚的这场演出没来得及及时记下来,故今晚凭记忆随便流水帐一下。这次光顾着冲进人群POGO了,没有拍照,只好盗链一下豆瓣上的……

AK47的歌我还真没怎么听过,记得很多年前通俗歌曲还是什么杂志上附赠CD曾经有他们的一首“川流不息”,印象已经不是很深了。不过大名久仰很久了,多年前流行说金和新金那会出了很多重型摇滚乐团,AK47、扭曲的机器、痛苦的信仰都是其中的佼佼者。

一直感觉占据一渡堂那地方的都是以稳稳当当的中产阶级比较多,一陀衬衫扎西裤戴着眼睛的人三三两两的坐在外围的桌子边点个蜡烛像看傻逼一样的看着黑衣青年 POGO和乐队的咆哮。不过貌似整个深圳的氛围都是这样,上次张小饼来深圳的时候寡人第一次去根据地,那个地方一陀大呼小叫的死劲摇色子的人而没几个真正在看演出的观众,更加挨球。

这也是豆瓣上的深圳POGO团第一次集体公开亮相,约好了穿黑色体恤,人还挺不少。就是话说一渡堂确实不适合做重型摇滚的现场,场地太空旷,吸音厉害。玩儿民谣甚至唱张学友都可以,玩重的东西还是少了一点冲击力。这是我在pogo累了闪到音箱旁边才发现的。仅有的两个音箱对着外围的观众,而我在pogo的人群中感受起来几乎就是加大音量的低音炮或者说老家那些集市上买5块钱盗版磁带的大喇叭音箱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场地太大的缘故,看上去真正在中央POGO的人不算多,粗略估计可能不到30人。不过摇滚青年还是表现出了充沛的热情,有板有眼的碰撞、跳水、甩脑袋、活蹦乱跳、举拳头啥的,也算是自得其乐。而老衲个人好就好在属于听小学生们合唱“春天在哪里”都想找人pogo的那种自来high,摸到节奏就在那里蹦个不停。唱超度这歌的时候我正累了跑到吧台那里灌啤酒,有感而趁着兴头在地上把酒往地上洒了一圈。

演出结束以后只觉得浑身不断的脱水、缺氧,而脖子一直就酸到现在。上一次进行这么大的运动量要追溯到近三年前扭曲的机器在成都的现场了,当时场内几乎没有 氧气,我大概十分钟就撑不住出来了。瘫在酒吧外的椅子上汗止不住的流了半个小时,张小饼以及几位ppmm在一边怜悯的看着我,一连喝空了三瓶矿泉水才缓过气来。所以说,参加摇滚现场对一个挨球的上班族来说,确实是非常有益的有氧运动啊。

那天晚上AK演出的作品还包括“残酷的青春”、“川流不息”等。青春到底挨不挨球,不要问穿着黑色体恤满头大汗的碰来撞去的摇滚青年,而要问那些在外围正襟端坐着喝啤酒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