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世纪初的足坛天空闪耀着黄金的光芒。在伟大的贝利以简洁而优美的命题深刻的阐述了世界杯比赛的发展规律之后,人们一次又一次的为又一个超级进球的诞生而欢呼雀跃。然而很少有人注意到。在那看似晴空万里的贝利定律的殿堂上空,一直漂浮着两朵乌云。
一朵乌云是巴西队。在贝利迄今为止作出的所有伟大预言中,巴西,只有巴西曾经在贝利看好的情形下拿过世界杯冠军。仿佛足球定律在巴西人身上不曾存在。也有人指出这样的乌云其实不止一朵,比如某朝队,不管贝利是否对他们看好,都会踢得一样的烂。尽管后一个例子目前来看长期缺乏足够的样本统计,然而为什么贝利定律会在某些球队身上失效,从那时起就一直困惑着足坛最聪慧的大脑。
另一朵乌云是英格兰,也许还要加上德国。后者历史上的天才科学家薛定谔曾经设想过一个关于如何杀死一只猫的科学实验,这个以“薛定谔的猫”而著名的实验从来未曾有人宣称在实验室成功做出来过一次。而更广为人知的是,不到五十年的时间里,“英格兰的球”却两次发生在了世界杯的赛场上,就在众目睽睽之下。
在1966年英格兰和德国的比赛中,英格兰队出现了第一个不可思议的进球。直到今天也无人可以确定,那个球到底有无越过球门线。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球场上,主裁判就是上帝。当时的当值主裁毅然裁定进球有效,英格兰凭此一鼓作气战胜了德国队。四十四年后,英德在世界杯比赛上再次相遇。而兰帕德试图扳平比分的射门再次引起巨大争议,所有的视频摄像头都捕捉到此球已经越过球门线,然而当值主裁这次却矢口否认该进球有效。因此而大举进攻的英格兰队被德国通过防守反击战术彻底击败。
“英格兰的球”!它的现象是如此不可思议,以致人们找不到在贝利定律的巨大基石上构建的任何一条推论对此做出解释。成为几十年来世界足坛争议不断的历史悬案。
第一个试图对此做出解释的是德国的足球皇帝贝肯鲍尔。他认为英格兰人的射门在达到极致时,会呈现出不可思议的波动性。在将要通过球门线时,它将会发生强烈的掩射现象。有时甚至会由于两个边裁的特定站位,而发生双缝干涉。“因此尽管大家都认为球已经进了,但实际上,球没进。”贝肯鲍尔推了推眼睛,不容置疑的说:“很显然,我们自认聪颖的大脑有时会被深刻的物理现象所蒙蔽。就像某些国家有人会在看守所喝水死一样不可思议。但很不幸,它发生了。”
然而,在仔细的研究了比赛录像后,曾经在贝肯鲍尔的率领下夺得世界杯冠军的克林斯曼对此有不同的看法。他在慕尼黑的海森堡学院的一次演讲中曾经表示:“贝肯鲍尔老师无疑是个天才般的人物,是我永远只能望其项背的偶像。然而,他毕竟掉入了抱残守缺的泥潭。我们不能用经典的足球理论来看待这个进球。在量子足球的世界里,它不过是所有现象的可能性之一而已。在微观世界的层面中,任何基本物质都是由无穷的概率事件叠加构成。概率,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本源。”
克林斯曼以日耳曼人特有的思辨方式继续阐述道,“我们对这个世界特定的一次观测,无非是使之在这个观测的作用下坍塌在某个特定的概率上罢了。但就算是穷尽我们人类的智慧,也无法哪怕是向这个客观世界的实质进行有限的接近。”他在最后的总结中诙谐的说:“‘英格兰的球’到底进了没有,这无疑是上帝一手抛下的骰子。连他自己也无法知道,这下一手到底是个至尊宝,还是别十呢。”
意大利名宿裁判光头科里纳对克林斯曼的论述表示大力支持。他在写给布拉特的一封信中指出,现代的高清摄像技术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以至于它们已经可以越过裁判员们,直接干预到了比赛进程。“我们对球员拿球位置的测量越精确,对进球的位置就越不可能精确。这就是我们无法判断‘英格兰的球’的原因。反之,我们对进球的位置测量得越精确,对球员是否越位就越不能判断。阿根廷和墨西哥的第一个进球,清楚的说明了这一点。”
他在那封著名的信中越讲越激动,“但我们裁判员,毫无疑问才是足球场上的上帝。看这世风日下的时代啊!居然有人试图用机器来代替上帝的角色,去裁决场上发生的一切!”
而迭戈·阿曼多·马拉多纳对这些自以为是的欧洲人向来不屑一顾。他想起自己曾经访问过一次贵国,当时的贵国足协主席、《足球大公报》主编等人陪他在南京路上散步。经过一个路基维修点,马拉多纳在一名砸石子的小工身旁停下,默默看着这个在寒风中衣衫破烂、手脸污黑的男孩子,问李大帝:“他一天能挣多少钱?”问过小工后,大帝回答:“五毛”。
马拉多纳听到他的回答后又默默地站在那里好一会儿,看着小工麻木的劳作,手里的烟斗都灭了也没有吸一口。
马拉多纳忽然在叫苏克的名字,随他一同来到贵国的达沃·苏克心领神会的开始脱左脚的鞋子。“哦……不用脱鞋子了,我也很久没用左脚拉小提琴啦。”
马老师轻轻拉起琴弓,是《意大利小夜曲》。哦,蓝色的亚平宁啊。让迭戈梦萦魂牵整整十年,让他从一个男孩,成为一个真正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地方。那不勒斯、罗马、都灵、米兰……我曾经的朋友和敌人们,此时你们都在何方?马拉多纳看着黄浦江上的游船,陷入了沉思……
“你们说,上帝掷骰子吗?”马拉多纳忽然转过头来问。随同的众人一下子被吓了一大跳。还是腩主席先反应了过来,“原来球王也好这口哈哈哈。当然会,我们都会~~”腩主席陪笑着说,“我们这帮人,就是贵国足球的上帝。不但会掷骰子,麻将、天九、牌胡,无一不精。马总问我们,那可真是问对了人! ”……
每当想到腩主席那张笑脸,马拉多纳就会从回忆中惊醒过来。他对那些欧洲人永无止境的喋喋不休早就烦的要命了:“去 [哔~] 的‘英格兰的球’。在哥面前,他们连屁都放不出一个!上帝?如果真有上帝,毫无疑问他是个阿根廷人!”他最后的回应直到今天还是那么掷地有声:“上帝当然掷骰子,他还会把骰子掷到连边裁也看不到的地方!”




这文章写得,我只有五体投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