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锡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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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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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梦在继续 | 2006年08月19日

又是同样的一个梦,很多年了。高中时候有没有做过类似的梦已经不可考,而自走进20头的门槛以后,这个古怪又可爱的怪梦时常在每个没有防备的晚上来骚扰我。事实上对于正在奔三十的路上,生活不可避免的渐渐步入平庸的我,做梦已经是少数的使人兴奋而有新鲜感的事情之一了。我在一个阴天也可能是深夜作着长途旅行,火车、汽车、或者步行,沿途上有我的多年好友和亲人,他们和我微笑着谈天,不久个人挥手作别,下一站继续遇到另外一些好友和亲人,谈天后继续作别。车窗外面的天空一片阴霾,偶有几线光,照见很多白花花的小径往很远很远的地方延伸,小径之间填充着藤蔓和泥土,时有无名的虫豸或者小动物。如同童年时漫画里描写的冥界一般。昨晚我去了一个让我觉得留恋的已经忘记了到底在哪里的地方,回来我又骑着单车去寻找它,一路上充满了惊悚与危险。我路过一个街头烂仔的聚居点,小黄毛们穿着五彩斑斓的花衬衫,我一接近他们就站起来并往前走几步,无神的眼直勾勾瞪着我,其中也有我曾经认识的人,我走过他们跟走过普通的街市没有什么不同。后面又看到一群兵,也可能是一些武警,他们分散站在不同的制高点准备瞄准,我要路过的区域在他们的目标范围里面,战战兢兢走过了那一段路。另外一群军人在对着靶子疯狂射击。再往后的发生了什么已经没有印象了……后来我被半夜外面树和招贴画们在大风里面翻飞的哨声惊醒,多年来从来没有注意过成都也会有那样大的风,有个白天我看到树木由于缺乏抵挡大风雨的经验而摇来摆去。8月初一场突然的雷阵雨刮断了校内不少年轻修长的树,前几个晚上在半夜也曾出现持续了至少20分钟的雷电霹雳。加上奇怪的持续高温的天气,都跟我对成都以前的印象不同,让我觉得现在没有在现实中。我失神的看着天花板,微弱的白色光线照到晦暗的屋里,有小虫老想爬到我的身上,我轻轻把它捏成粉末,继续沉沉入睡。然后我发现自己住在一个凶宅,大学宿舍或者某些企业的员工集体宿舍,有一个大洞,先后有两位室友掉落进去再也爬不上来,我的手抓住洞的边缘用力上爬,脚下的泥土石块也不断下落,有几个人在上面拉我。我回顾了一下前后住在这里的已经有多人在年轻的时候意外死去,最后我和一个人说,我已经有了新的去向,会有一个安定的未来。


复习考研,期待重新回到学校。这两年的生活平静而安逸,可惜我还太年轻,不认为现在已经是可以开始享受生活的时候。

以后我会常常想起银河科技的那些同事们,他们扎实的工作作风和乐观的人生态度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也会常常想起北海,这个不繁荣但很美丽的小城市。这里常年生长着阳光,沙滩,海浪仙人掌,还有很多漂亮的姑娘。


3月份开始北海的天气就开始热起来了,对于工作两年来肚子渐渐将军了起来,踢个球冲上个两三次就上气不接下气的我,对这个夏天实在是充满了憧憬和期盼。每个周末下午到游泳池泡上一两个小时,游上个千儿八百米,又或是叫上几个同事干脆就到银滩畅游,追搏海浪,然后搞搞日光浴,怡情又健身。可是今年的天气真tm跟老子过不去,三月份自那次周末据说搞了一次人工降雨之后,一到周末不是阴雨连绵就是狂刮北风气温骤降,一直到今天,一个周末都没有拉下,除了五一我到外地去了。五一后的那个周末,星期六清早7级的北风说来就来,我晚上裸睡,又没有盖被子,健身没出效果,反而还感冒了两个礼拜,办公室空调一开,不是咳嗽就是鼻涕,间或还来几个响亮连续可导的喷嚏。同事小欧辞职要回成都去了,说好今天再去银滩一游,我干,天刚亮暴雨就下个不停,看样子至少要下一整天。这两年的天气,真是古怪的紧。

ps: 最近在看封神演义,觉得那些掐指一算就知天机,以顺应天道为名而下山助周灭纣的阐教诸仙诸圣,实在比不上那些明知天意,仍要奋手一博的截教门人及闻太师、申公豹、通天教主来的可爱。象赵公明的几个妹妹,什么碧霄之类的,明明知道下山必死,天数难逃,听到兄长死讯,还是义无反顾气势汹汹的反天行事来阵前复仇。 而文王,俱留孙这些家伙所谓的大圣人大仙人,自己的亲儿子亲徒弟被杀,掐指一算知道所谓天意后,屁都不敢多放一个。最可怜是老龙王,自己的亲儿子被哪吒虐杀(抽筋),跑去天庭告状,天庭的人说日后哪吒要助周灭纣,老龙来告他是逆天行事,屌都不屌老龙王,这可怜的家伙怏怏离开后还在南天门被哪吒毒打了一顿。所谓天数真是个球。


天啊,我的假期,我的热闹终于要来了。通通下地狱吧,所有的沉寂和孤独。我要和老友们一一的干杯,K歌到天明,在6点03分的时候要听smashing pumkins,宿舍管理员一开门就到楼下的小卖部买个五毛钱的锅盔,收拾一下行李去就上车走人,下了火车那股热浪如期冲到身上的时候又是另一个城市的拂晓。然后就在那条路上往西走啊走啊,走啊走啊,永不止息的奔跑下去,永远不会疲倦,在那条路上,我永远的年轻。

happpppppppppy~


日记一则 | 2005年10月16日

前两天单位接了一个60多个变电站总额上千万的标,18号前必须完成.时间紧,任务急,每天晚上都要做技术方案标书到深夜.今天本地北航办的北海大学请来倪光南院士来作开源软件的讲座,难得在这个地方能赶上这种档次的专家来作讲座,可惜根本没时间去听,这个周末全耗在工作上面了,明天早上还要过去一趟,然后下午去吃同事的喜酒.

这几天北风终于到这里了,今晚已经换上了秋天的衣服,加完班迎着寒风骑车回来,身子还是不断有些细汗渗出,随身CD带了张阿修罗乐队的专辑,很久没有在城市的夜里赶路了,平时晚上都是蜷缩在宿舍里.今晚的冷风天,宽敞冷清的马路,高楼的阴影和霓虹灯还有汗,让我巨想起在成都读书时去小酒馆pogo结束后,穿过城市步行回川大的情景.


我发现自己对爱冲动干傻事的年轻人有难以言喻的好感,这恐怕恰恰是自己越来越衰老的标志,仅仅是悔恨年轻时冲动的事情干的太少.

发信人: mjxian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信区: SCUExpress
标  题: 初生牛犊不怕虎,再次表达对03同学的敬意
发信站: 四川大学蓝色星空站 (Wed Sep 28 23:54:04 2005), 站内

        你们来自一个我们相当陌生的地方,2年近于封闭的大学生活
        磨练了你们的意志更锻炼了你们坚定的求学精神,你们的归来
        带来了川大的新文化,新旧文化一开始的冲突必然是尖锐的.
        回老校区不久,你们就做了一件让老校区的老师同学们瞠目结
        舌以前无法设想的事情: 由于堂堂跨国公司微软的不守时间
        观念,要占用你们上课的教室,直接就把演讲人员轰出教室.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略显粗糙,可是道理不糙,你们是好样儿
        的!你们的行动,狠狠煽了某些散漫惯了的人的一记耳光.大学
        生的校园,高官权贵本来都要让三分,何况区区几个商人.我从
        你们的傲骨看到了川大未来的希望,你们将成为改变川大风貌
        的一代!稍加磨砺,必是可造之才.完全不必理会已经腐朽了的
        老生们的那一套,老的东西总是僵化的.只要确保不违法乱纪,
        不违背论理道德和人类价值观,大胆的向你们觉得不合理的一切
        叫板吧,把腐朽僵化的东西全都烧掉,未来归根结底是你们的,
        愿你们拥有一个崭新的世界!

※ 来源:·四川大学蓝色星空站 lsxk.org·[FROM: 蓝色☆空] 


又是一个风中的黑夜 | 2005年09月26日

在山里的外婆家过冬,晚上是一定要关紧门窗的,这时窗外就只有一团漆黑和哗哗的怪声,停电的时候外婆就会讲故事,山里的狼会在大风和停电的晚上到人家里吃小孩,它会骗小孩子说是外婆,声音就跟她一样的慈祥,听到啃骨头的声音,它说那是在吃板栗,摸到血,那是妹妹又尿床了。我在这种恐惧的晚上往往睡得特别的香.在四面环山的盆地成都过了四年,几乎把广西那些翻卷着北风的冬夜又忘得一干二净.这次北海拜达维台风所赐,迎来了又一个如此安详的黑夜,往外一望,隐约只有几个房子透出昏暗的灯光,街道鲜有人影,台风、树和鬼魂们在夜里的到处嬉闹欢腾着.窗格子在咯吱咯吱的响,就像是外婆的故事中狼外婆在啃着小孩子的骨头,远近四处的黑暗中都有许多这样的声音传来,厨房外面有一群孩子在调皮的高声尖叫,在办公室里还听到轻薄的青年接连不断一阵阵吹着口哨,而刚刚在阳台上,忽然有个女子发出低低的冷笑,伴随着一只猫的呜咽.无数的夜鸦在啼鸣.我站在窗前看着黑暗中的自己,冲他吐出一口烟,没想到他那口比我的更浓,然后看着我笑了.有一列火车从远处驶过,我看到自己面无表情的坐在里面,车窗闪过一个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上一面的老友.我在一个小镇下了车,它有许多不知道通向哪里的弯巷,我就在里面走着,有时候看到一些女人,有时候是看到自己是裸体的,猥琐的勃起着,在一个大的公共卫生间冲着冷水澡,另外一些家伙在水槽上跳着舞,我在街头的小摊子一边点着想吃的东西一边傻看着他们,他们在说,嗡嗡嗡,我也说,嗡嗡嗡。楼上的中年人大声的嚷嚷,说我偷了他家的柴,我吓得夺命飞奔,可怎么也使不上劲,他马上就赶上我了,可是却没停下来,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在我眼前越奔越远,最后我看到周围只剩下漆黑一团,还有窗外不知道是风还是雨的哗哗怪声.


已经到秋高气爽的季节了 | 2005年09月11日

傍晚醒来时看到暗蓝天空上那个高高悬挂的半月,立即就想到炎热的夏天随时会结束。最近几个周末的下午都是在一些仙音民谣之类的歌声中沉沉睡去的。在梦中我依然作着旅行,穿过两边堆着一些粗细不均的黑白色泥土还有密林的小径匆匆忙忙的赶去搭车,在车上看着一些朋友远去,隐隐约约听到不知道是jack or jive还是love siprials downwards在遥远的音箱中传来悠悠的声响。不知道这样的旅行什么时候可以停止,明年天气又开始闷热的时候,我就要暂时告别短暂的职业生涯,再次出发了。


zly昨晚那首what’s up | 2005年08月28日

老让我想起大学时代,和朋友的乐队在酒吧里,一起唱这首歌的情景, 真是有些激动.有人说喜欢zly的多是所谓的白领精英, 不如说她唱的英文歌,勾起那些人校园时的回忆…


北海这个鬼地方,晚上亮着灯的时候老是从窗外集体性的飞进来很多小虫子,估计不会在这里呆很久,所以也就懒得装纱窗. 打闷雷的时候满房间都是飞蚁, 前不久还有n多的金龟子,还时常有些蜻蜓和天牛什么的,最近是蛾子比较多. 前几天晚上房间闯进来一直巨大的飞蛾,几乎有烟盒那么大,给我的感觉是成精了的. 满房间的撞来撞去, 让我当时都有点慌神了.飞蛾精最后停到我挂起的衣服上,赶紧就用个塑料袋把丫兜住了,丫挺的还挣扎得异常激烈, 我紧紧攥着扔到马桶里冲走了, 发现那件衣服上沾了一大快的鳞粉, 放水里泡了几天,今天洗澡后把它洗了, 结果浑身发痒,挠了半天,挠得全身都是红斑斑,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些鳞粉感染了..明天看来要看医生去…不知道今晚洗的那桶衣服还能不能用.所以说,同志们啊,不要一次性洗很多内裤…